第六章 · 被忽略的声音

当所有人再次聚在望潮海镇时，魏柯提出了最后的方案：为全镇提供独立应急开门方案。

在望潮海镇，关于“排查暴雨后门禁故障”的争论从未停止。有人希望尽快得出答案，有人却认为事情不能这样草率。

“故事结束以后，真正该留下的又是什么？”魏柯问。维修师顾桃想了一会儿，回答：“不如先找能证明的那一部分。”

原先最大的阻碍是：设备来自不同厂商无法互通。如果只沿用旧办法，不仅得不到答案，也会让真正受影响的人继续沉默。

维修师顾桃指着记录边缘的标记说：“先别急着相信结论，我们至少应当再查一遍。”这句话让他们避免了一次草率决定。

魏柯决定把疑问摆到台面上，而不是将发现藏起来。他知道，解释事实比找到事实更加困难。

他们来到望潮海镇另一侧。那里的一切看似照旧，锈蚀门锁芯却提醒他们，旧有判断总有遗漏。魏柯把刚刚得到的情况逐项写下，尤其标记了与“设备来自不同厂商无法互通”有关的部分。

到了这一步，魏柯终于敢面对自己最担心的可能：地下排水泵造成周期性电压波动。事实改变了他原本准备采取的办法。

对于排查暴雨后门禁故障，魏柯不想只给出漂亮却空洞的答案。他试着说明改变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什么成本，谁应该负责，哪些地方还需要核对。维修师顾桃则补上他忽视的一条线索。

维修师顾桃并没有立刻赞同魏柯。两个人分别复核手边的材料，直到同一个细节在不同记录中同时出现。

后来人们回忆起这段经过，总会先说起那些具体的小事，而不是夸张地谈论某一个人的胜利。

围绕地下排水泵造成周期性电压波动的争论终于有了结果。不是每个人都满意，但他们同意把依据公开，也允许以后依据新的事实修订。

最后，魏柯与维修师顾桃一起完成了第一步：为全镇提供独立应急开门方案。望潮海镇没有突然变成完美的地方，明天仍有细碎的难题。不过他们已经知道该怎样继续。